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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到目的地,初見端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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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  到目的地,初見端倪

蘇雲的視線落到一旁火塘上邊的鍋上。

“應該是魚湯的味道,把老虎引來了。”

魚湯的鮮味本來就很濃,再加上這些魚喝過了靈泉水,它們煮出來的味道,比一般的魚肉更加的鮮美一些。

吸引力更加強。

叢林裏的野獸們鼻子很靈。

普通魚肉的味道,都能夠把它們吸引過來,加了靈泉水的魚,就更別提了。

蘇雲意識到自己好心辦壞事了,她十分的過意不去。

看向蕭遠的眼神,充滿了愧疚。

“沒事,不怪你。”

蕭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輕輕捏了捏,然後又飛快的松開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別亂走。”

蘇雲害怕地抓住他的衣角,以為他要出去。

蕭遠輕笑,“我沒有出去,就在窗戶邊看看。”

為了觀察外邊的情況,在建造這樹上草棚的時候,他們就留了好幾個觀察窗口。

此刻湊過去,可以從觀察窗口看到外邊的情況。

外邊很黑。

雨很大。

以蘇雲的視力,是看不清太遠處的東西了。

但是蕭遠他們不一樣,他們是當兵的,他們的視力專門練過的,比蘇雲的視力要強很多。

所以蘇雲沒去添亂。

她與趙明,還有孔芳乖乖地在火塘邊上坐着,不敢亂動。

“蘇醫生……”

孔芳壓低聲音,輕聲與她說着話,“老虎,會不會跳上來?”

聽得出來,她很害怕。

聲音裏帶着顫抖。

蘇雲輕聲安慰,“不會,我們有二十個人都帶着槍呢,別說一只老虎了,就算來一群老虎,在戰士面前也不夠看。”

“真的嗎?”

孔芳将信将疑的,似乎還有些放心不下。

蘇雲笑着點頭,“放心吧,不會有事的。”

事實證明,的确如此。

山林裏的老虎聞着魚湯的香味,來到了吊腳樓附近。

一頭吊睛白額大老虎,有些像昨天蘇雲在山裏遇見的那頭。

它圍着吊腳樓的木頭轉了兩圈,揚起大腦袋朝上邊看了看,爪子撓着木頭樁子,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
牙齒有些酸。

但是蘇雲還不至于太慌亂。

“營長,我們要怎麽辦?”

“沒事。”

蕭遠出聲,示意大家先吃飯,不用擔心老虎會上來。

“它在底下轉兩圈,知道上不來,就會離開。”

退一萬步說,就算老虎上來,他們手中的槍也不是吃素的。

“行吧。”

蕭遠是營長,是他們這支隊伍的隊長,他們一切行動都要聽從他的指揮。

而且話說回來,蕭遠說的也的确沒錯。

大家分着把晚飯吃了。

那一直在樹屋底下轉悠的大老虎,轉了好幾圈後,都沒有找到上來的路。

只能不甘心地離開了。

蘇雲她們也算是有驚無險了。

不過因為有了老虎過來的先例,他們今晚就不能放心大膽地入睡了。

哪怕是坐着靠着牆壁睡的,蕭遠也安排了人輪流守夜。

就怕下半夜,老虎去而複返,殺個回馬槍。

但其實他多慮了。

沒了鮮美的過分的魚肉做吸引,老虎沒有來這裏的興趣。

倒是遠處的山林裏,偶爾傳來野獸的咆哮聲,像是狼的聲音,老虎的聲音。

蘇雲他們這一晚上,休息得并不算好。

第二天一早,他們就起來,早早吃了點東西,便收拾好,離開了落腳點,繼續往前走。

今天的山路比昨天的山路還要難走。

翻山越嶺,不僅有長滿參天大樹的老林子,還有撲騰着水蛭的冰冷溪流,枝乾比胳膊還要粗的荊棘林……

蘇雲他們今天趕路,前進的速度比昨天要慢一些。

長滿了參天大樹的林子底下,厚實的落葉,一腳踩下去,能陷到小腿肚。

溪邊的那些石頭,則是長滿了青苔,又濕又滑的,若是不小心踩到上邊,保準會摔個屁股開花。

如果只是這些,那小心謹慎一些都還能應付。

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,這片山林裏,不僅水中有水蛭,連路邊的樹葉上,也會有水蛭。

不小心它就鑽到褲腿裏,貼在肉上緊緊地吸着血。

不一會兒,就變得圓滾滾的一條,趴在人的腿上,看着十分的駭人。

蕭遠他們早就有準備了,在水蛭吸了血之後,他們用鹽撒在上邊,水蛭一接觸到鹽,就從腿上掉了下去。

然後戰士們就用白花草嚼碎,在傷口上随意地擦了擦。

蘇雲在一旁看着他們的操作,只覺得厲害。

“啊……”

孔芳發出一聲驚呼。

她的胳膊上也爬上了一只水蛭,正在不斷地吸她的血。

“蘇醫生…蘇醫生……”

孔芳急得快哭了。

蘇雲嘴角扯了扯,用鹽水逼迫水蛭離開了她的胳膊。

“這東西不能生拽硬拉,不然傷口會更大。”

把水蛭趕走後,蘇雲也不像戰士們那樣,随便用白花草的葉子塗抹在傷口上。

她拿出藥膏,在傷口上擦了擦,這才收回手。

處理完了水蛭的隊伍,繼續往前走。

這座山說來也奇怪,就是靠近溪水這這裏有水蛭,過了這一片就沒有了。

隊伍裏,不少人都被水蛭咬了。

蘇雲跟蕭遠兩人,卻沒有被水蛭困擾。

說不上來是什麽原因。

蘇雲把原因歸結為,或許水蛭不喜歡她身上靈泉水的味道,所以才沒咬她?

過了這片讓人頭疼的林子,他們終于走到了向陽的南面山坡。

雖然依舊是深山老林,但是濕氣卻沒有那麽重了。

走在林子裏,不會渾身濕透了。

他們從早上出發,一直走一直走,走到了傍晚,終于看到了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地。

一處位于山頂上的邊防站。

邊防站比蘇雲他們昨晚落腳的地方,要寬敞,結實很多。

而且這裏住宿的不是吊腳樓,而是幾間木頭房子。

還有一個高高的崗亭,供他們站崗放哨的。

在邊防站下邊的山腳下,就是邊境線了。

若是對面有人偷偷越過邊境線,在這邊可以看到。

在這邊值班的連長馬永忠,看到蕭遠他們過來,立刻上前來詢問是怎麽回事?

蕭遠取出了自己的證件,遞給了上前來問話的馬永忠。

“馬連長,這幾天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反常的事情?”

“反常?”

馬永忠認真想了想,“沒有啊。”

他視線落在一旁明顯不是軍人的蘇雲他們身上,有些疑惑,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?

才會安排不是戰士的人翻山越嶺,來到這裏。

蕭遠點了點頭,轉頭讓人先帶蘇雲他們去休息。

現在天色已經晚了,蘇雲他們的調查工作,只能明天再開展了。

蘇雲答應了一聲好。

這裏的營房不多,就三間房。

蘇雲與孔芳是女同志,兩人要占一間營房。

剩下的他們,就随便将就着對付了。

蘇雲從蕭遠的背上接過背包,進入了他們幫收拾的營房裏。

簡單的單人行軍床,對于山裏來說,條件已經非常的不錯了。

蘇雲把東西放好,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就拿着水壺出來,去找蕭遠。

蕭遠還在忙。

忙着安排人巡房,準備晚飯。

蘇雲來到他身邊,什麽也沒說,只是把水壺遞給了他。

兩人夫妻這麽久了,有的話不用說,只用一個眼神,就能讓對方明白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
蕭遠接過水壺,喝了仰起頭喝了一大口。

蘇雲站在一旁,看着男人喉結滾動,看着他唇邊一滴水落下,沒入他的衣裳中。

她臉頰微微有些燙,轉身看向一旁。

這剛看蘇雲就覺得不對。

她奇怪地咦了一聲。

“怎麽了?”

蕭遠收起水壺,低聲詢問。

蘇雲擡手,指着不遠處的林子裏,“你看那邊林子裏,是不是有一棵樹的葉子特別黑?”

這個時候,已經沒了太陽。

天邊只有最後一點光。

但也就是那一點點僅剩下的光芒,讓蘇雲發現了不對。

那片林子的樹,顏色太沉了。

蘇雲這麽一提,蕭遠也發現了不對。

不過他已經好幾年沒來過這邊了,因此也不知道那顏色格外沉的樹木,是以前一直存在的,還是最近才有的?

拿不定主意的他,立刻招來馬永忠。

“蕭營長,您找我?”

馬永忠動作迅速地跑了過來。

蕭遠點了點頭,沒有廢話,直接詢問那片林子的事。

“那邊啊?一直是這樣的啊!”

“我過去看看。”

蘇雲出聲。

蕭遠問,要不要明早再去?

現在眼看着天黑了。

別看那林子就在不遠處,從這裏走過去也要幾十分鐘。

他們趕了一天的路,蕭遠心疼蘇雲。

“沒關系。”

蘇雲說着回了營房,拿起了一個醫療箱。

“蘇醫生,你去哪裏?”

孔芳詢問。

蘇雲道,“我去外邊看看。”

“你先休息一下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孔芳雖然累,卻也沒忘記自己這次進山的使命。

蘇醫生全程都沒叫苦叫累,她也不可以差太多。

蘇雲看了看孔芳,搖了搖頭。

“沒事,你先休息。”

“我快去快回。”

“你不用跟着奔波。”

因為還不确定那片樹林裏,是不是有什麽,蘇雲沒必要讓孔芳跟着去。

她自己過去就可以了。

孔芳沒辦法,雙腿也的确是走不動了,只能叮囑蘇雲注意安全。

“沒事,你忘了我們還有保镖呢。”

蘇雲笑着離開營房。

蕭遠帶了兩個人在外邊等她,要跟她一起過那片林子去。

時間不早了,蘇雲也不啰嗦,快去快回。

手中的東西讓蕭遠他們拿着,她空着手趕路,就算是山裏,她走得也挺快。

20分鐘後他們就到了那片林子。

蘇雲直奔她覺得異常的樹。

到了大樹附近,她仔細地檢查着附近的情況。

蕭遠也讓另外兩個戰士,在附近查找。

留意有沒有什麽異常?

趁他們走過去,蘇雲手腕一轉,手中已經握住了一把匕首。

她手中的匕首輕輕劃拉着面前的樹乾,剖開了包裹着樹乾的樹皮。

切了一塊樹皮下來,放到鼻尖,輕輕地嗅着。

“怎麽樣媳婦兒?”

蕭遠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。

保護她的安全。

蘇雲把樹皮放到了醫藥箱裏,“沒有什麽異常。”

她說着擡起頭,看了看頭頂黝黑的樹葉。

她四處尋找,視線落到一旁的枯樹枝上。

她想着用枯樹枝敲兩片樹葉下來,帶回去分析研究。

“我來。”

蕭遠接過她手中的枯樹枝,示意她站遠一些。

他擡起手,啪啪啪敲着樹葉。

原本以為只能敲下來幾片葉子,卻不曾想在他手中的枯枝碰到樹葉時。

那樹葉仿佛被臺風席卷了一樣,嘩嘩地往下掉。

蘇雲本來站得挺遠的,卻也被頭上掉落的樹葉雨給波及了。

枯樹枝碰到的所有枝丫上,樹葉全都掉了下來。

一張不剩。

她???

蕭遠面色凝重,如同犯錯了的孩子。

“我沒有太用力。”

他解釋。

蘇雲點頭,她自然是明白的。

擡腳上前,撿起一張掉落的葉子,放到眼前,仔細看了看。

再輕輕揉了揉。

只聽到咔咔的脆響聲。

蘇雲眉頭也微微皺起。

“原來這些不是營養太多,而是馬上枯死了。”

不,不對。

她這麽說,也不太對。

更具體一點地說,應該是這科樹因為營養太過了的原因,導致了葉子枯死了。

那麽問題來了,在深山老林中,又是邊界線上,好端端的樹木怎麽會營養過剩?

蕭遠看向蘇雲。

等着她的推斷。

蘇雲看了看眼前的樹,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邊境。

她道,“明天,明天讓人來把這棵樹的樹根刨出來。”

把樹根刨出來了,就能知道底下藏着什麽東西了。

蕭遠點頭,招呼在附近的戰士,回營地。

回到營地,趙明與孔芳第一時間上前來,詢問她有什麽收獲?

蘇雲把葉子遞給了他們。

二人接過葉子看了看。

趙明面色凝重,“這是,枯葉?”

蘇雲颔首,“對,施肥過多,燒壞了的枯葉。”

“施肥?”

趙明大吃一驚,“山裏的林子裏,怎麽會有人施肥?”

先不說這是荒無人煙的邊境,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人來。

就說就算來人了,那也是千裏迢迢跋山涉水進來的。

自己都照看不過來的情況下,誰還有力氣去給樹木施肥啊?

蘇雲彎了彎唇。

“你也說了這是正常情況下。”

“那如果不正常的情況呢?”

趙明有些傻眼。

還有不正常情況?

“蘇醫生,你是什麽意思我沒明白。好端端的,誰吃飽了撐着,要去給森林裏的樹木施肥?”

給花草什麽的施肥,孔芳聽過。

給樹木施肥?

請恕她孤陋寡聞。

蘇雲正欲要說話。

孔芳卻及時擡手打斷了她。

“等一下,不對。”

她一臉驚喜的看着蘇雲。

“蘇醫生,難道這樹是非常名貴的樹木?”

“一片葉子價值千金?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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